揭秘美国校园纪律:“学术抄袭”很严重

本文选自《智宇、陈昂博士的教育博客》的博客,点击查看博客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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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美国学校对待作弊的各种说法,您所听说的情况可能都是对的。我上学和就职的几个大学,包括公立大学和私立大学,均有针对学术不诚实的详尽政策。学术不诚实,通常被视为个人品格问题,与一般学校所要弘扬的培养方向和价值观格格不入,故而在所有学校都被认真对待。

作者按:在我们为了中国大陆小留学生的事与美国学校打交道的时,听到有关小留学生的负面反馈较多的是:许多学生“不懂礼貌”。这有风俗习惯的差异,也有学生个性的不同,也有一些基本礼仪的学习问题。我们经常提醒我们的学生要注意礼仪。在此,也把其中一部分贴在这里供大家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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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大部分高校对于“学术不诚实”(academic dishonesty),界定颇为广泛。比如如下这些情况,都属于不诚实:没有去上课,而没有在出勤记录中如实汇报;展示的研究结果,并无研究过程;应该个人做的作业,大家抱团一起在做;考试结束后,向下一学年的学生分享考试内容,等等。更多被“抓”的学术不诚实案例,则是考试作弊和作业抄袭(plagiarism)。这些情况,很多高校的做法是第一次遇到,作业或考试判零分。第二次遇到,这门课判零分,可能需要重修。第三次遇到,惩罚更为严重,可能包括开除。对留学生来说,一旦出现这种情况,意味着学生签证也将被吊销。在我们学校,所有三种情况都需要和相关部门,包括学生工作处汇报,留下案底。如果学校是某些外部考试机构(比如托福考试)的考点,出现作弊的情形,学校还需要向考试机构汇报,否则可能失去继续办考点资格。

与老师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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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不可能总是火眼金睛,尤其是上大课的时候。为了更有效地防范作弊,美国高校广泛使用各种技术工具,识别、规避作弊的情形。越来越多的考试,被老师传到网络上。可能有人会觉得发到网上作弊更容易,事实上老师可以藉助高效的课程管理软件,调阅考试数据,包括学生考试中间有无脱离考试浏览器窗口去别的地方。学生的行为,会留下难以抹去的“电子足迹”。老师也可自己制定题库,从题库中随机抽题,排列组合和题目次序千变万化。由于不是GRE、GMAT这种大范围的考试,每个学校课程的考题都颇独特,去“破”得不偿失。学校同时还可以使用锁定浏览(Lockdown Browser)的方式,让学生在考试中间没法打印、截屏、浏览其他网站。针对论文作弊的情形,现在很多学校有Turnitin或Safeassign这些工具,帮助老师将学生作业和网络数据以及过去学生的作业比较。如此下来,老师可谓人手一个方舟子,打假更容易。换言之,学校也有责任尽量创造不让人去作弊的条件。

称呼:在美国,称呼还是很讲究的,特别对于中上阶层的人。有些中国人会有一点误解,说,美国人多是直接称呼名字,以显亲近。这在熟悉同事/同学之间,一般是适用的。但是,作为学生,在校园里,对老师,一般还是要称呼:先生,女士/太太,或博士。若老师有博士头衔,就要称某某博士(Dr. A);若没有博士头衔,就称某某先生(Mr.A),某某女士/太太(Mrs.A, 这是对已婚女性的称呼);若是年轻女老师,你又知道她未婚(这一点,要听其他的人怎样称呼她),就称某某小姐(Miss.A)。近年,在美国,有些女性喜欢人家用Ms. A来称呼自己,这个称呼并不表明她的婚姻状态。除非老师自己告诉你,要你直呼其名,否则要用上述的正式称呼。在美国的学校里,对校长,倒用不着称其校长,也沿用上述的正式称呼。

学生的学术行为自然老师也会误判。事关学生荣誉和前途,为了防范老师误判,在识别、通报作弊这些程序上,学校一般也有严格规定。在我们学校,与作弊学生通告作弊情况时,需要有系主任或者另外一个老师出席,以防老师因个人好恶给出判别。学生如觉得老师判断不公,也可向上一级申诉。学生的学术隐私权有《家庭教育权利和隐私法》(Family Educational Rights and Privacy Act,简称FERPA)的保护。即便出现作弊的情况,学校不可以告知无关的他人。

另外,在给老师的电子邮件、信件里,也要用正式的称呼。而且,要加上Dear …, 要按正式的信件格式来写。在结尾,要有致谢,问候语,及署名。要特别注意电子邮件,有些学生觉得电子邮件可以随便一些,但是对于老师还是要按正式格式来写,这样会显得你是一个有礼貌,有教养的学生,来自于一个有良好家教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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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防胜于惩罚。我在课程设计部门任职,学校新开的每一门课课程大纲(syllabus), 都必须在我们这里审核。我们要求每一个课程大纲都必须包括学术诚实方面的条款,最起码应链接到学校的相关政策。有的老师还有可能有自己课上的独特规定。总而言之,在这种类似于学术合同的课程大纲里,以及开学后的第一堂课上,把学术诚实界定清楚,让学生有知情权,这一点至关重要。

在课外遇到老师时,要打招呼,声音要响亮,热情,眼睛要看着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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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国际学生的增加,各国对于学术诚实的界定不一,灰色地带大量存在,我们也建议老师必要时给出相关辅导。比如美国的学术规范多如牛毛,相互之间千差万别,而且自身不断升级。老师现在经常请图书馆工作人员,或者熟悉学术规范技术工具的工作人员,到班级上去做演示,好让学生有充分准备,知道怎样引用是合理的。而留学生需要警惕的是,作为留学生、不知美国学校情况的借口越来越不好使,用多了老师会产生免疫力,更不能说在中国大家都这样,这样是自贬身价。留学生老打国情牌,同时明知故犯,更让人怀疑其人品,因为老师也会发现,同样来自一个国家,其他学生未必有这样的行为。通常情况下,一个学生在作业、考试上是否有不端行为,学生自己是有数的,他人判断起来也不难。如果学生对于自己的做法不敢肯定,建议先去咨询老师。关于学术规范,可以去利用学校图书馆各种资源去学习,不要等着老师来纠错。

上课:在上课时,除了要遵守一般的课堂纪律外(不迟到,不早退,不交头接耳等),要积极回答问题,参加课堂内的讨论。许多老师是给学生的课堂表现评分的,而且有时比重还很高。在美国的课堂里,你问错了问题是没有关系的。因此,上课时,当老师要大家回答问题,提问题,或发表意见时,要大胆发言。当然,若是你上课前能好好准备,能问一些有深度的问题,或能回答一些有难度的问题,那就更好了。

在国外的大学,抄袭是非常严重的学术不端行为,无论是否故意,它都可能导致课程不及格、整个学年学分作废,甚至被退学的后果。抄袭的动机多种多样,而留学[微博]生是最容易“中招”的群体。

很少有老师愿意天天做警察,去抓作弊的学生。教育机构的目的,终归是通过测评激励学生去学习。近年来教学思路上的改革,也给作弊问题的解决,提供了一些新的思路。如果一门作业,老师发现常存在学生在一起合作的情形,可能会在下一个学期,索性将该作业改为小组作业。

在中国的学校里,特别是大学里,每学期到期末考试时,学校都要严阵以待,又是重申考试纪律,又是抽调人员增加监考力量等。但在美国,期末考试期间与平时没有什么区别。老师(教授)们自己决定怎样做,校方是不会有任何动作的。不过,关于考试的纪律是不用说的,学生们都知道。陈昂就有些课让学生把考试题拿回家做,规定要自己做,不能与任何人讨论,但可以用任何参考资料。近年来,随着更多中国大陆学生的来到,学生良莠不齐(其平均素质与早年的中国大陆留学生的是不可同日而语了),在学术诚实方面就经常出问题。这里转载的事件是2007年美国最好商学院之一的杜克大学商学院,由于中国学生集体作弊,开除了8个中国学生,勒令停学了5个等。中国学生与家长应特别重视“学术诚实”,若在这方面出了差错,基本上是没有转圜的余地的。

图片 2留学生最易中招作弊

另外,一考定成绩的赌博式测评在遭到质疑。体现在教学设计上,那种高风险的大考,在一门课的权重在下降,老师对于学习效果的检测,越来越多地依赖于平时的小测验、讨论、作业等。小测验被用来激励学生去反思自己的学习,有的老师甚至让学生可以考多次,成绩不好回去再去温习,然后再考。如此下来,学习不是为了考试,考试是为了学习。在这些变化当中,如果学生想通过歪门邪道的方式解决作业和考试问题,反而累得疲惫不堪。老老实实的学习,反而成为“快捷方式”了。

现在,越来越多的中国大陆留学生来到美国留学了。这可能反映了两方面的事实,一是中国大陆的人们越来越有经济实力了,二是中国大陆的教育水平让一些家长和学生不看好。但是,由于一些学生不知道美国学校的一些规章制度与习惯,到了美国以后,就出了差错。我们经常提醒我们的学生的要注意美国校园的礼仪与纪律。在此,也把其中一部分贴在这里供大家参考。

本土学生:好生差生都走“捷径”

作业与考试

美国斯坦福大学的“荣誉规章”可追溯到1921年,学生从入学第一天起,就必须按照它来遵守学术诚信,杜绝抄袭、代笔、剽窃等不端行为。

做的作业,要整洁,清楚。手写的最好要用印刷体,若是较长的文字作业,要用打印的。若错过了交作业的时间,要如实地与老师说明原因,委婉地问老师能否再接受你的作业。许多老师在学期开始时会告诉学生,他/她是否接受迟交的作业及如何计分等。别编造理由,要诚实地向老师说。(在美国,有一个大家都知道的“理由”是小学生告诉老师,“我的作业给家里的狗吃到肚子里去了”。呵呵。)

由于“荣誉规章”的存在,斯坦福的考试过程没有监考,完全依靠学生自律。可这种“高贵的学术气氛”正在崩塌。3月24日,斯坦福大学教务长约翰·艾克曼迪收到举报,称多门课程出现了“大量学术造假”,其中一门通识课程的作弊人数高达20%。

在美国,做作业(特别是大作业或团队作业)时一般可以与其他同学讨论,也可以参考各种资料(若老师规定不能来讨论或参考他人的,当然就不能做),但是,要特别注意的是,千万别抄袭他人的东西或同学的作业。要是引用参考资料,要用双引号“”来标明,且要注明出处(即注明参考文献);一般有4、5个单词以上的句子是与人家相同的句子就应该表明是引用的。

无独有偶,哈佛大学、达特茅斯大学等美国顶尖高校的学风,也在近年来不断遭到大规模作弊的打击。

另外,美国学校的许多老师经常会让学生做一个大的“论文”或“报告” 来代替考试,规定学生在一定时间内(比如2-3周内)完成。这时候,要特别地注意:一不能抄袭参考资料,二不能抄袭同学的。这一点决不能马虎。否则,后果会很严重。轻者课程零分,重者,纪律处分,直至勒令退学、开除。

哈佛大学研究生院教授霍华德·加德纳告诉《纽约时报》,过去20年中“学术道德正在逐渐萎缩”。他认为对成功的渴望是重要原因。当代学生想要成功的压力,比历史上任何时期都要大,而且他们倾向于“走捷径”并非严重错误。在这样的标准下,很多学生以获得成功为借口进行抄袭,并不觉得良心不安。此外,现代科技的发展,也让他们作弊更加便捷。

举一个在中学的例子,在美国小有名气的西储高中,几年前我们老大在那里上学,当时有一个很好的小提琴手,她的水平确实很好,比其他的同学明显高出一筹,是校乐团的台柱。那时,我们经常去听学校的音乐会,每次都会有她的表演。有一次我们去听,发现她不在了。问老大,说由于“学术作弊”超过2次,被勒令退学了。

艾克曼迪透露,已经对举报的内容展开调查。“现在的年轻人认同协作文化和分享经济。必须要让他们明白,将别人的学术成果据为己有是学术不端。”

当然,有关考试纪律,就更不用说了。考试时绝对要严格遵守考试纪律,作弊不仅仅是学术上的污点,而且也是人格的问题。

《洛杉矶时报》引用克莱姆森大学学术诚信研究中心的数据称,在美国,68%的本科生和43%的研究生承认曾在考试或论文中作弊。很多学生看到企业领导人、运动员和他们的同龄人公然作弊而没引起社会公愤,自己便以身试法。

若在“学术诚实”方面出了差错,基本上是没有转圜的余地的。这方面中国学生与家长应特别重视。

作弊和抄袭不仅发生在挣扎在及格线边缘的学生身上,精英大学的优等生因为竞争激烈,铤而走险的例子数不胜数。

“围绕相对稀缺的资源,竞争非常激烈,有时几分之差就决定学生能否进入研究生院,因此,即使好学生也愿意通过非公平的手段获得优势。”克莱姆森中心主任泰迪·费舍曼说。“除非我们不再看重分数和考试结果,否则学生始终有作弊的动力。”

费舍曼还透露,多数学生知道抄袭是不对的,但仍摘抄网上的资料或学习小组同学的作业。更多情况下,学生没打算作弊,但因不熟悉注释等学术规范而“意外抄袭”。路易斯安那州立大学副院长马修·格雷戈里说。他认为这样的学生更需要被教育,而非受罚。

留学生“意外作弊”:不懂学术规范

距交作业的截止时间还有半小时,阿莫只完成了3/5。这位美国圣托马斯大学的留学生灵机一动,从网上找来一篇相似的学生作文,把内容填充到自己的作业中。

阿莫来自沙特阿拉伯,这事发生时,他刚来美国。他告诉Mprnews网站,当时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学术作弊。“那只是很小的一段话,我以为没什么关系。”

很多留学生并不熟悉国外大学的学术规范,不知道抄袭的定义、范畴和后果。

美国学者弗莱德满提出,来自东方的学生习惯小组学习和集体创作。这与美国独立的学术传统相反。“抄袭对他们来说是个新词,知识产权则是个新概念。在美国人看来属于作弊的行为,在东方文化中可能是值得提倡的互相帮助。”

美国明尼苏达州的国际学生辅导老师阿利萨伊兰博士称,更让留学生困扰的是,每个老师对引用来源的要求不一样。在一门课上没有问题的做法,到另一门课的作业中,可能就会被认为是抄袭。

阿莫将作业交了上去,当教授提出要见面,他还以为是自己的文章写得棒。“她将作业翻到这一页,在那段文字上划了个大圈,然后说‘这不是你写的’。”

不过阿莫很幸运,教授没有举报他抄袭,而是让他重写了作业。通常情况下,如果老师举报学生,学校并不会因为留学生不熟悉规则而网开一面。

留学生“故意作弊”:语言不通是硬伤

西伦敦大学的尼克·布瑞斯比教授心血来潮地在谷歌上搜索自己的名字,意外发现他的作业题目出现在网上。

“多家论文写作公司的业务包括,替学生完成我的作业,让我大开眼界。”他告诉英国《每日电讯》报,“我们将这种找人捉刀的行为视为抄袭,毫无商量余地。如果学生被捉到这么做,将会接受严厉的学术处分。”

学术作弊很难蒙混过关,为了严肃学术纪律,国外高校各有法宝。牛津大学的发言人表示,该校通过“高于平均水平的师生比”来防止学术抄袭。每个导师面对的学生少,更容易在学生文章中发现不符合其语言、逻辑和学术水平的“抄袭漏洞”。而多数国外顶尖大学都采用了一系列先进的软件应用程序来检测论文的抄袭状况,一些大学还会定期监测网上的论文库、代笔公司等“抄袭大本营”,看其中是否有与本校学生作业相似的文章。

找人代笔是学术作弊中最严重的情况。2014年澳大利亚的“MyMaster学术丑闻”涉及16所知名高校的1000多名学生。他们花高价在MyMaster网站雇佣枪手完成课程或毕业论文。《悉尼先驱早报》称,涉事高校在调查属实后,先后撤销了作弊学生的学位,尚未毕业的则给予了严重的学术警告。

找人代写论文的都是什么人?澳大利亚这起丑闻中,找枪手的多为留学生。该机构一名自称桑德拉、拥有免疫学和遗传学博士学位的“写手”称,她的客户多数母语不是英语,“他们对于用英语写论文感到困难,因此找人捉刀”。

加拿大圣托马斯大学的本科生学术顾问透露,很多留学生因为学业压力大、无法应对而求助他人。而这些学生的初衷可能是为了表现得更好,不让导师失望。

阿莫在国内时,也是学霸一枚,但到美国的第一学年,他加倍努力也只勉强及格。老师在课程快结束时布置作业,在美国学生看来很正常,对阿莫来说却“压力山大”。他表示,在这样的环境下,他完全能理解“有些留学生忍不住走捷径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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